《野豬》
近年黃子華的幾套舞台劇我都有去捧場,《男磨坊》,《咁愛咁做》,和兩星期前看的《野豬》,因為據說這幾套舞台劇都不會出DVD,一旦錯過了可能會追悔莫及。
《野豬》的政治意味較上兩次的舞台劇都比較濃厚,值得深思的地方是,我們有多少人聽到美麗的謊言都會當成是真實?社會的公義究竟如何去界定?我們是否可以像功利主義者般以所預期結果,利害,損益去衡量每個政策是否公義?
另外,我在步出劇院之前,還未想到《野豬》和故事的關係,由於沒有重看的機會,只有從作者的介紹裡,字裡行間之中聯想,文匯報引述作者(莊梅岩)說:寫作的觸發點來自於一次在香港目睹野豬的打獵。「香港真的是有野豬的,我突然發現很有趣,我們總說城市化城市化,慢慢建立著一些東西,霸佔了它們的生活,有時你甚至都忘了它們的存在。直到某一天,它發狂地衝進來,你會覺得它是在擾亂這個文明的社會,但其實原本這個地方是屬於它的。」我猜想,作者的意思是,在城巿中每一個人都被社會和政府透過不同的形式教育成一個「文明」的人,他們很少對社會或者既有的事提出異議,甚至沒有懷疑,但偶然在他們當中會有一個人,勇於懷疑,勇於尋找真相,因為這是人類最原始的「人性」,而所謂的野豬相信就是用來比喻這種人性,而這種人性,或者會帶領我們追求更有價值的生活,甚至是更有價值的政治制度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