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版神鵰俠侶

神鵰俠侶,看來的確是永恆不朽,一拍再拍,有時亦吸引著我。這次主演的主角,黃曉明、劉亦菲,前者像漫畫書裡的美男子,後者更像漫畫書裡的小美人。的確如此,有時不由得我不相信有一天,釋演楊過、小龍女的,不會是人,而是虛擬動畫人;這些3D之類的技術其實早就存在,只是觀眾的接受能力還未去到這個程度而已。
這套新版神鵰俠侶,另一個國內的電視台,又在播舊版,是劉德華那一套。新舊一大對比,是好了,還是差了?我不知道,也沒有意見,只知道時代已經變了。
P.S. 不過其實條女都真係幾jjable。

神鵰俠侶,看來的確是永恆不朽,一拍再拍,有時亦吸引著我。這次主演的主角,黃曉明、劉亦菲,前者像漫畫書裡的美男子,後者更像漫畫書裡的小美人。的確如此,有時不由得我不相信有一天,釋演楊過、小龍女的,不會是人,而是虛擬動畫人;這些3D之類的技術其實早就存在,只是觀眾的接受能力還未去到這個程度而已。
這套新版神鵰俠侶,另一個國內的電視台,又在播舊版,是劉德華那一套。新舊一大對比,是好了,還是差了?我不知道,也沒有意見,只知道時代已經變了。
P.S. 不過其實條女都真係幾jjable。
今夜,可能是旺角紫羅蘭書店最後一夜人頭湧湧的時光,這間一直是我認為可以和朋友逗留最久,最舒適的書店將會在本月結業,只留下美孚一間分店,而今天應該是在那裡舉行的講座。
雖然,對講座內容沒多大興趣,但也和兩人去了湊個熱鬧,書亦有折,有人送了本梁啟超所著的<李鴻章傳>給我,在此謝過。
咱們談起Blog-Us專欄報,都不其然想著要一個文學專欄,以文學,詩,小說為主力,其中一人亦建議了一兩個專欄的名字,不過還正於考慮當中。當然這兩位可能是這個文學專欄的邀請組,開荒牛,我指意你們喇!
在一次訪談中,記者問及歐內斯特‧海明威 ( Ernest Hemingway) 有何描寫心得,海氏舉了釣魚一例,大意是:當你觀察一件事物或一個動態,把當中感動你的地方刻進心裡,然後以最簡單的文字寫出來,那已是非常好的描述了。#
美,最難用文字來描述,這是一種感動,而我,會寧願將感動留在心裡。
很久之前的初中學時代,要交毛筆字的功課,毛筆字的專用簿是四字一行,八字一頁的。有一年老師允我們自由發揮,喜歡寫甚麼便寫甚麼,有些人寫四字成語,甚至寫兩字詞語也大有人在,而我就寫了下面這首詩--短歌行--
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?
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慨當以慷,憂思難忘。
何以解憂?唯有杜康。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但為君故,沈吟至今。
呦呦鹿鳴,食野之苹。
我有嘉賓,鼓瑟吹笙。
明明如月,何時可輟?
憂從中來,不可斷絕。
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
契闊談讌,心念舊恩。
月明星稀,烏鵲南飛,
繞樹三匝,何枝可依?
山不厭高,海不厭深。
周公吐哺,天下歸心。
當然,在當時我對這首詩一知半解,只知是曹操之作,在三國演義中說赤壁戰前,在眾將軍臉前,把酒唱詩,這首詩在電視劇集中是有唱出來的。那年,我沒有寫完,學期就結束了,可惜!
詳盡解釋可參考:
風蕭蕭
首先要說明的是,我是一個不喜歡看小說的人,可能對像我這種害怕文字的香港人來說,正常不過。而如果要找一個源由的話,可能是因為我認為從小說所得的,跟從電影,戲劇等所的其實差不多,如果將他們作一比較,自然地選擇一種不太浪費時間和感官效果較強者。
不過,可能在趕時髦的心態下,看了本聽風的歌,感覺確是不俗,像這類沒有大量戲情吸引之力的小說,相信其目的是以描述簡單的人和事以帶動讀者的思緒,不過如果要找甚麼理論(如甚麼存在主義)去闡釋這類小說,只不過是強為索隱,夢中說夢,就如對著梵谷的星夜,說這月亮所指意義,那些紋亂的筆觸又代表甚麼想法一樣惹人發笑。
最近正煩著看些甚麼書的問題,怕悶,也怕看沒意思的書,煩惱不已。本想到書局買走向共和,不過閱讀數頁,卻覺不是心頭好,而且是白話的,很難看,看史書小說,不是文言就不傳神,言語節奏也不及文言暢流。當然,中國小說以劇情節奏緊湊為先,這風格是與外國小說是不能相比較的。
又,聞說Stackey寫的小說已進入尾聲,只要找到出版社或藝發局的資助想成功出書則指日可待。雖然他有Send過給我,不過我始終不能提起心情細看,反而走馬看花,或者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罷,所以這個留待他的書推出了再說,但我認為迫切的是,封面的設計的問題。
上回說到《李天命的思考藝術》出了盒裝版,價錢遠超舊本,後來得知這是因為李天命博士早已鐵定於今年七月正式退休,並在四月十四日上了最後一課,其曾經被以為會上年推出的新書《哲道行者》,亦在今次書展趕上推出,可說是JUST IN TIME。
當然,今趟遠赴書展,非為其新書,反為買平書和舊書而來,可惜時間不夠,人太多,空氣太差,最後還被趕走,於是只買了兩本書。一為《尋找香港人》,是余中光、李歐梵等幾位散文家於明報月刊專欄《十方小品》的文章結集,有些作家,是我還未看過其文章的,如高行健、劉劍梅等,此書只售二十。二為《透視現代美術》,此書頗陳舊,體積大,八五年初版,看了目錄,沒有學究乏味之感,感覺不俗,最重要的是只售十元。
其實,現在以評論以至解釋現代藝術的正確觀念的書藉已少之又少,反之,以簡略介紹之形式,重視畫家生平趣事多於畫作或藝術品本身者,卻與日俱增,這無非是即食文化,文化快餐也;對想擠身文化人行列、隨口可以說三兩個藝術家的趣事的讀者來說,豈不美哉?以往香港被認為是文化沙漠,多數人對書籍毫無興趣,然而現在愛書者卻大有人在,可惜的是,今天的書已經不是昨日的書。
舊書價值不再,沒有宣傳,沒有綽頭的新書亦如是,趕時髦,人人亦然。《尋找香港人》中一篇文章內有這樣的對話:
近日接受記者訪問,有一個問題令我頗為驚訝。她說:「你似乎很喜歡蘇東坡。為什麼到這個時代你還喜歡蘇東坡呢?」
我說:「為什 麼到這個時代我不能喜歡蘇東坡呢?到這個時代我應該喜歡誰呢?卡爾維諾嗎?昆德拉嗎?還是村上春樹?」
-余中光
近日頗空閒,只看看書,也想想將會找甚麼工作而已,因為身上還有一個Course要完成方可畢業,所以並未投入。前日逛書局時看到林行止的兩本書--一本是《閒讀偶拾》,另一本是《不「文」集》。差點以為林行止也學黃霑,將以往自己所談的不文之趣話的散文輯錄成書,不過,細看序言之下才知道,所謂不文,其實意謂不成「文章」的小短篇。
見有兩本書,我們一人買了一本,她買了《不「文」集》(其實我比較喜歡這本)。林行止和張五常是我偶爾在網上閱讀的兩位作家,林氏實在太見多識廣,沒有一篇文章不像論文,沒有一篇沒有旁徵博引,讀來有時也頗悶,但趣味性時也濃厚;張氏的言論獨特,重視思想,相對上較少旁徵博引,可惜的是變化少,有時同樣的事,說了幾十遍也不會厭。
回說那本《不「文」集》,驟看上去,像你我的網誌,題目下一段段的文字,不太長,大概二三百字一篇。果然是不成「文章」,因為段落裡只有資料性的東西,沒有引子,沒有結論,資料確是頗有趣味的,不過對想看有思想性的散文的朋友們,這未必是大家的心頭好了。
不可不提的是最近《李天命的思考藝術》推出了黑箱精裝本,價錢比普通版貴數倍,這情況令人聯想到黃霑死後也同樣地推出了《不文集》豪華精裝本,如果李生還好地地為何要這樣?
Last Month, I went to the Hong Kong Cultural Centre to see the Opera- FAUST. It is an enjoyable experience, though I don’t understand French and feel tired and uncomfortable when I look at the opera libretto displayed aside; maybe, I’m too closed to the scene.
The most marvelous scene appears at the end of the Opera when Marguerite dies-“heavenly radiance transforms the cell as Marguerite’s soul enters heaven.” As requested, I painted this scene with the aid of Photoshop eventually, dedicate it to those have not see the show.
犀比六博消長晝,五白驚呼驟。
不須辛苦問虧成,一霎尊前了了見浮生。
笙歌散後人微倦,歸路風吹面。
西窗落月蕩花枝,又是人間酒醒夢回時。
人間循環不息的是酒醉夢醒,夢醒酒醉。夢與現實,分別不開,可能兩者皆幻,不過,我不介懷。哲學家告訴你,你可能一直生存於夢境之中,但如果你仍可以樂在其中,夢中發夢,又何妨?
突然,有個對我來說相當奇怪的念頭──想寫小說。
我不是想成為作家,只是想將幾年來很多奇怪的想法或者是思想表達出來。其實,當我看《聽風的歌》時,已經覺得村上這本書有一種特別的味道,他不是用一個刺激或是富劇力的故事去打動讀者,而是一些令人共鳴、神往的哲思。我感到他的小說裡帶有一點描繪存在意識、探索自我的基調。
記得很久之前,阿鏡曾說一個朋友因為太喜歡《大街的神秘與憂愁》這幅基里柯的名畫,心血來潮,便寫下了篇以此為題的小說;看來,這種莫名的感興和衝動,突然吸引著我。
註:咁即係幾時寫?比十年時間我,事關我完全唔識寫,呢段時間,要多看幾本曠世名著先 =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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