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世紀的教訓
哲學家的重要著作對一般人來說往往過份深奧難懂,看看他們的演講綠,既易於掌握他們的思想,又能直接,而非間接地了解他們。
今天在書店看到《二十世紀的教訓》,是Karl Popper的訪談演講綠,看了十數頁,談戰爭、和平,批判歷史主義,已覺精彩非常。終於,又買了下來。
談科學哲學,甚至是一般談哲學概論的書,很多時也會提及他的除錯原則,他認為一個理論必須要是原則上可以被推翻,才稱得上是科學,否則,都是套套論。年多前看李天命的《破惘》,李天命指出,在popper的理論的角度看,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,占星術,諸如此類的東西都被歸入非科學之列。
這個理論,對我們思考模式影響非淺,對我們提出學問或是建立自己的看法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指標。
Posted August 20th, 2004 in 史哲.
舉手! 咪郁!
August 26th, 2004 at 6:31 pm演講綠 <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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驳何新“民族幼稚的原因” 一说
August 31st, 2004 at 4:36 pm梦晴email:jmszjy@126.com (2003/11/6)
何新在《我的困惑与忧虑——当代文化备忘录》[(1988年10月)注:本文摘自《何新战略思想库–政治文化编》38~66页。小引1.5]中有“民族幼稚的原因,责任首先在知识分子。一由于中国知识分子政治经济地位的软弱。二由于中国知识界本身知识结构的陈旧和僵化。三由于新潮知识分子的食洋不化。四由于中国国民教育水平的普遍低下。” 一说。何新这篇文章写于1988年10月,如果他的这一观点至今未变,我则拍案驳之。
我认为:中华民族幼稚的原因,责任首先不在知识分子。中华民族幼稚的原因,责任首先在统治层。
因为从古至今,天地洪荒,盘古开天地起,华夏民族便要与残酷的自然环境作不屈不挠的斗争。在这漫长的斗争过程中,华夏确立了王、帝、皇帝至高无上的地位。黄帝有四岳为其出谋划策。但四岳与黄帝的关系是上下的服从关系,并不是并列的监督关系。春秋战国时期,诸子百家争鸣,也不过是为五霸七雄出谋划策,希望自己的学说得到国君的青睐、实行而已。诸子百家探究的不是自然,自然在他们的学说中,只不过是一种手段,一种象征手法。他们探究的是社会,是权力。希望国君按自然的规律去政治社会。他们本身基本上是诸侯的官吏。他们带有一种无法改变的臣从心理。
纵观中国政治历史,自其诞生起,统治者早已形而上了,统治者掌握法律,而不是法律掌握权力。中国历史上,由刑不上大夫到刑上大夫,到包青天时刑上亲王已经很大胆了。权力(统治者)高于法律,对中国影响是广泛的、深刻的。这种观念已经融入了中华文化之中,中华民族的意识之中。它的后果是严重的,影响是深远的。它导致中国政治历史特有的焚书坑儒,罢黜百家独尊儒术、文字狱、文化大革命。
中国传统中“家”的观念非常浓重。“家”的特性是:父权。中国传统政治(权力)实质是:以“家”治国。《史记》帝本论中叙述尧选择舜做接班人:岳说:盲者子。父顽、母嚣、弟傲,能和以孝……尧曰:吾其试哉。于是尧妻之二女,观其德于二女。舜 下汝于妫讷,如妇礼。尧善之,乃使舜慎和五典,五典能从……。尧以为圣。召舜曰:……汝登帝位。到了春秋战国时,孔子更理论化之为“齐家治国平天下”。
父权具有不公开性、先决性、非约束性,本质是三不公:不公开、不公平、不公正。它表现为威天下。它构建的社会要求臣民绝对的服从。思想上的服从,行为上的服从,利益上的服从。一言以蔽之,“家天下”。
结论:纵观中国政治历史,其实质就是“家天下 ”、“高压式” 政治。正是这种“家天下 ”、“高压式” 政治导致何新所说的“一中国知识分子政治经济地位的软弱。二中国知识界本身知识结构的陈旧和僵化。三新潮知识分子的食洋不化。四中国国民教育水平的普遍低下。” 这三点在何新来看是原因,而我认为是结果。
“家天下 ”、“高压式” 政治已经不能适应社会形态的高级阶段。“家天下 ”、“高压式” 的政治观念必须彻底改变。必须代之以“社会”的观念。
搞了这么多年,其实我们理论界对“社会”这一基本概念其内涵、外延,其实质、作用的认识缺乏深刻的、理性的认识。
“社会”的本质是三公:公平、公开、公正。公平是机会问题。社会要提供人自身发展的机会。给予每个人,每个利益集团公平竞争的机会。公开是操作问题。必须认真落实各级政府的政务公开,企事业的财务公开,公开招标,实行听证会制度等。公正是监督问题。竞争的趋利性,自私性,单向性必须予以制约、监督,监督机制不健全、不完善、没有制度化,是不可能保障社会的公平、公开的。监督机制不进入宪法,表现出的随意性,可有可无,是社会公平、公开的最大隐患和后患。
对权力进行制衡,是“社会”的重要作用及功能。权力,其实是从社会中来,理应回到社会中去。人民必须真正参与权力。人民参与权力的深刻度是衡量一个国家对人类文明吸收的程度,是衡量一个国家未来发展的潜质。
对权力缺乏制衡,势必出现权力膨化现象,从而导致权钱交易盛行、官官相卫、仗势凌人,攀附权贵。社会的一切活动皆以权力为中心。权力制约社会的一切活动。
权力失控必将引起社会动荡,社会的公平、公开、公正也将随之荡然无存。
所以如果社会的一切活动都以法律为中心,以法律制衡权力,把法律放置在上层建筑的基础部位,以法律来上制上层建筑,下控经济基础,以法律作为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纽带,以法律砍断权钱纽带、权势纽带,将权力排挤出经济基础,将权力迫回上层建筑之中,必须置它于法律的监督之中!
驳何新“国家主义” 论
梦晴email:jmszjy@126.com (2003/11/9)
何新在《论政治国家主义》、《二、中国向何处去?——兼析左右派政治思潮的社会阶级基础(03年6月18日第二稿)》、《三、国家主义的近代政治理论渊源》中提出“国家主义”这个治国理念。
August 31st, 2004 at 4:38 pm1. 何新的“国家主义” 论并不是什么新理论。正如何新在《三、国家主义的近代政治理论渊源》所说的“实际上,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都不是我的发明,而是西方资产阶级政治理论中的基础概念。从西方近代政治学的鼻祖马基雅弗利开始,到16、17世纪近代国家主义理念的两大创始人博丹和霍布斯,……一脉相承。” 作为一种理论学说介绍无伤大雅。
2. 但何新欲把“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” 上升为治国理念(《论政治国家主义》“我提出‘国家主义’这个理念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我认为,当今只有高张国家主义(爱国主义)的信念,才能够重新在政治思想上,统合这个民族,统合当今的人心,只有以国家利益为神圣本位,才能统合不同阶级、不同信仰,不同生活目标和道路的人。”)。其实质是:以“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” 取代“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、邓小平理论” 为治国理念 。何新以“近二十年来,中国国家治国的政治理念发生了严重混乱。”、“……这样一来,中国治国的政治理念就出现了真空。” 导出“我认为,当代政治危机的根源,以及一些极其荒谬的政治改革理论之所以能够迷惑一部分知识精英,与当代政治意识形态中缺少一个适用的国家理论有关。因此,今天的中国,迫切需要以“国家利益”作为最高理念,重新评诂和审核各种意识形态和主张。” (《三、国家主义的近代政治理论渊源》)。何新认为:“马克思主义是一种博大精深的伟大社会哲学,但它并不适合作为一种治国理念。” 、“如果把马克思主义立定为治国理念。那么好,一场文化革命式的意识形态大辩论就会出现。许多人(多数知识分子)都会公开或私下说;对不起,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。我不认同马克思主义。你的国家既然是马克思主义的国家,那么,我有权不爱它,也有权不效忠你。(包括香港人、台湾人。)”、“中国今天为何在经济高速发展的进程中,却一直乱象不已,社会危机山雨欲来?当前政治思想的混乱正是其主要的根源。”、“毛泽东在文革全盛时说: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!当时如此,何况今天呢!” 导出“若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治国理念,当马克思主义受到普遍怀疑时,这个国家就只能面临着颠覆。”、“因此,现在到了应当还“国家主义”这个词语以本来应有的地位的时候了!”(《论政治国家主义》)何新正是以他这种逻辑推理出以“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” 取代“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、邓小平理论” 为治国理念 。
3. 何新“国家主义” 论的政治危害性:他否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、邓小平理论作为治国理念的进一步发展、他无视了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、邓小平理论是载入宪法的这一现实。其实正如何新所说“什么是国家主义?国家主义的中心是关于国家主权的理论,也是一种关于国家组织和功能的理论,也是关于国家利益和安全的理论。它与近代政治民族主义,一同兴起于16世纪文艺复兴后的意大利,由马基雅弗利首先提出。并且从那时起,就成为西方宪政体制、法权体系和国家理论的根本性基石之一。可以说,自16—17世纪以来,西方资本主义的宪政国家制度,始终牢固地建立于三大支柱之上,这三大支柱就是:国家主义、民族主义和自然秩序(自然法)。”(《三、国家主义的近代政治理论渊源》)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不但已经充分体现“国家主义” 而且发展成一部社会主义宪法,宪法规定了以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、邓小平理论作为治国理念的!何新欲把“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” 上升为治国理念,那么就是一种治国理念的倒退!如果把“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” 载入宪法,势必造成宪法内容的混乱。当前迫切需要的是继续丰富、发展以马克思列宁主义、毛泽东思想、邓小平理论为根本的社会主义治国理念,而不是倒行逆施,把什么“国家主义、新国家主义” 上升为治国理念。